我覺得我快要把Blog拿來當夢境記錄用了…
今天的夢可以想到的關鍵字是,電影-蝴蝶效應(一代)、電影-時空線索、長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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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記憶特別好…」我坐在中間向數名對奇幻題材有興趣的高中生,以及一名剛剛稱讚我的婦人解釋著。「我的情況有點像是考試時可以自由翻閱課本一樣,所以和記憶力無關。」
婦人她應該會覺得莫名其妙,為何不乾脆地接受稱讚就好,被我突然的想要解釋清楚而感到迷惑。
在四週的學生開始細碎地討論了起來,試圖要瞭解我說的話,不過我想…要完全瞭解這樣的概念,不是置身當中恐怕很難理解。
當初覺醒之前的我,恐怕也無法理解。
讓我覺醒的那個人,被我所追隨著,我慶幸自己有如此特殊的能力,才足以追隨如此特殊的他。
我可以感覺到,在這條時間線的其他時空,他正逐步的靠近我,我的“現在”也將隨著跳躍(或同步)至他所在的“現在”,我閉著眼等著他的迎接。
四週模糊、低聲的說話聲越來越小,意識的跳躍已經開始了。
一眨眼的時間,四週聲音像是收音機切換頻道似…變成具夜晚氣氛的蟲鳴,我緩緩睜開眼睛。「你來啦~」貌似小學生的他微笑地看著我。
我也笑了:「讓你久等了。」
Continue reading ‘2010/03/09夢境’
這個夢很像我之前看過的某個美國影集,大概是叫什麼靈魂遊俠之類的…或者,有點像是”宿主”這個小說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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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由靈魂與肉體結合而行動、進食、思考,我不知道我原本的身體在哪裡,也不知道這樣在其他身體旅行的原因是什麼,不知道為何進駐亦不知道何時退房,就像是要旅行但完全不知道行程,莫名其妙的到某個地方遊玩的感覺,被一個未知的事情所牽引…。
上次進駐的旅程已經很模糊了,而上上次的根本就記不起來,我只知道這樣子的轉換已經是不只一次,就像在切換人生一樣。只不過是從中間沒有前情提要(身體之前的記憶)就硬生生的就切換進去…
上次依稀記得是在做企畫,似乎還做的蠻快樂的。
然後下個瞬間我就到了這個身體,似乎是修女(或類似的職業),在類似學校附設教堂的地方生活。
有位老師很接近我,我以為這身體原本的主人應該是和他在一起的,我和他一起帶著小孩出去做戶外活動,有老師提供的七本書讓小孩抽籤選擇誰應該要寫讀書心得。不過這似乎又像慣例一樣被賴皮了,到最後是我把所有的書借走。
回到了教堂把放著書的包包放好之後,我出去…就看到那名老師被狙擊槍射中,而且不只一次,最後死掉了…。我看到了殺手的長相,這讓我很害怕。
到了晚上回到宿舍,我擔心會被找到,於是努力的把感覺就不太可靠的門鎖鎖上,並試圖到窗戶對面的人家避難(以為可以過去的,結果沒想到他們窗戶和地面差了一層樓的高度,傳說中的樓中樓挑高格局,所以還是沒過去)。顯然宿舍門鎖一點用也沒有,殺手輕易的破解進到我房裡,正當我害怕時~一身黑皮衣的他放鬆地坐了下來。眼看著好像我們的關係比較接近,於是我試探地靠近他,並想阻止他把胸口的槍拿出來…不過阻止失敗。
他把槍拿出來後,意外的…不是對著我,而是對著自己,說這也是計畫之一。
觸碰著他的身體所產生的熟悉感覺讓我發現,這個身體跟殺手才是同伴,於是趕緊阻止他,並想解釋一下我的情況。
然後就醒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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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身體進駐的情況,似乎是普通交情的人都不太會發現這身體的行為不一樣,要最親密的人才會知道,所以每次進身體我就要去找這個特別的人…像是任務提示的NPC。
有些習慣與本能是身體記憶的,所以即使我突然進駐,沒有之前的記憶,身體還是會自己做反應,因此可以借此找到最親密的人。
雖然靈魂切換的確切原因不是很清楚,不過似乎是身體原本的主人不想面對某些事情的時候,我就會進駐,如果後來情況轉變成很理想的時候…我就會脫離這個身體。但進駐和脫離的時機以及對象都不是我能選擇的…
做了個夢…
在夢中都沒有提到稱呼,所以單純就以代號稱呼。
我是小黑的伴侶,但我總是待在小白的旁邊說話、聊天,無防備地睡覺,因為小黑總是自由來去…我不想綁住他。
小白無疑是我的密友,我可以跟他聊很多事情。
一次,我、小黑、小白與小白的朋友們相約一同出遊,開著船去。
我和小白坐同一艘船(小黑應該是在隊伍的尾端),看小白划的很辛苦,於是我自告奮勇要幫忙。結果幫沒多久就累倒在一旁,小白就繼續接手前進。
然後就到了住宿的旅館,一家十幾樓的水上旅館。在check-in的時候,我和小白聊天,聊著聊著…突然就聊到比較私密的話題,正當我想把我的弱點當做哈啦的話題講出來時,我停住了。
除了最親密的人以外,我不想要讓任何其他的人知道我的弱點,這是我的底線。而我直到那刻才發現,在我心目中…小黑全然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
回過神來,我就繼續和大家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後來我們到頂樓用餐,突然一陣搖動,混亂中聽說樓下發生了火災,正在用餐的一群人就開始找逃生口,我也跟著跑。
跑到一個叉路,有兩個樓梯,一個是白色的梯子…似乎是穩固地向下,另外一個是黑色的吊橋…似乎是通往別橦大樓的樓頂。正當眾人在猶豫著不知道該往哪邊走,地板又開始傾斜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塌陷,我看到小黑站在樑上。
小黑用唇語問我:「妳想往哪走?」我大聲的回答:『我不知道,你選吧!』
小黑從樑上一躍而下,降落在黑色的吊橋上,於是我也就往黑色的吊橋跑,跟著小黑的腳步…然後就真的到達安全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不知道小白是否也安全了?但又轉念一想…其實我並不是那麼在意…
我是黑暗妖精,這世界分為邪惡與善良兩陣營,除了我這種族以外還有不少種族為了自己所屬的陣營而戰鬥。
我所屬的陣營是邪惡,但我並不想為了什麼主義而戰,那太累了,所以我總是逃避類似精神訓話之類的洗腦課程,鄰居女孩無奈地對我的行為睜隻眼閉隻眼。
一天,我在狩獵的時候發現善良陣營的有翅族,她白晰的皮膚讓我聯想到天使兩個字。照理來說我應該當下就該解決掉她,可是她受傷、虛弱而且昏迷中,我便違犯規則將她帶回家治療…反正我也從沒想要遵守規則。
她甦醒時看到是由我這邪惡陣營的治療感到相當不解,在聊天之後,其實她也對這兩陣營相互爭戰而感到無奈,但由於生理上她無法接觸任何邪惡的東西所以才消極地見一個殺一個。
她說,她碰到邪惡的東西都會起紅疹,我拿寵物靠近她時果然起了滿身的紅疹。但當我握住她的手時,居然沒有任何的病徵,這不禁讓我感到自己似乎被認定為善良的那方。
於是我和她形影不離,並打算過一陣子後要向她告白,甚至不顧規則地與她成為夫妻。
在某次一起狩獵食物的時候,鄰家女孩看到了她,我幫忙介紹她們兩個認識。當鄰家女孩握住她的手時,她的身體又起了紅疹,我不以為意,甚至高興的認為這是唯有我才能觸碰她的一種機制。
三個人的談話就在我以為和善的情況下結束了,我帶著她繼續狩獵,沒想到鄰家女孩突然從前方一個劍步衝向她並推倒在地上,一刀揮下將她左手左翅都無情的斬斷即逃離現場。
對於這樣的行為,最初我感到震驚,我所信任的女孩居然如此的傷害我所喜歡的她。然後我生氣…轉變為復仇的心情,並計畫要殺死鄰家女孩。
我疼惜撫摸著昏迷中的她,竟開始起了紅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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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看完這篇文章後,說這是我最近玩太多戰鎚了。
這大概是原因之一,不過其實在夢中那邪惡與善良陣營的種族很多,還有邪惡的鳥天狗,而文中的女主角是善良的天使。
這是個三角關係的故事,主角轉變為真正的邪惡竟是要因為同陣營的背叛,我還蠻喜歡這樣的設定。
今天收到卡內基每週一智的文章,深有同感。
直接先舉例來說吧~
小孩誕生對大多數人來說是件喜事,代表著生命的延續,傳承自身的基因。然而負面想法的人甚至可能在喜悅之前,就開始擔憂養育時金錢、時間與心力的花費,想太遠的還害怕孩子學壞。好端端的喜事一經這樣思量,竟有種似乎變為禍事的意味。
Continue reading ‘【分享】我們的思想,決定了我們的人生。’
昨天因為頭痛而放假在家休養,友人下班順路要幫我買晚餐,於是在Msn有如下的對話。
友人:『想吃什麼?』
我:「嗯…好停車又方便買的,好像只有“不好吃的自助餐”、“油膩膩的滷肉飯”和“不健康的麥當勞”…」
我想借此答案,來表達都不太想吃的想法。
友人停頓了一下,原本以為他會回答『…不然妳到底想吃什麼!?』之類的問題(就可以順水推舟要他幫我買喜歡吃的…),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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