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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未熟女 &#187; 夢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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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一個七十年次，但因娃娃臉而無法熟起來的女生。</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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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0/04/30夢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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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1 May 2010 09:07:02 +0000</pubDate>
		<dc:creator>潼恩‧戴絲</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夢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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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從我有意識起就是住在這個村子裡，我似乎是第一代變化為人型的木精靈。 　　很早就有了定終身的對象，但…我對那個人感覺普普通通，雖然不會討厭，但也不特別喜歡。 　　可是朋友與村長似乎對此有一定的固執，要我和他們所指定那位「定終身的人」在一起。 　　附近的村子傳來消息，說有個流浪木精靈大鬧了他們村子，預計沒多久就會鬧到我們村子來了。 　　也許是樹木的性質使然，我們木精靈雖然像人類一樣有可以自由活動的手腳，但我們總是習慣在固定的地區長住、群居。因此孤獨、流浪的木精靈，讓我覺得十分的特別，而他所蘊藏的危險性不但沒有嚇到我，反而很吸引我。 　　聽說村子負責警戒的人看到他了，整個村子都緊張了起來，村民們沒等村長下緊急命令便早早就將自己家門窗牢牢固定。 　　然而我還是籍口要出去找東西吃而溜了出去，村民們總是拗不過我的任性。 　　 　　我在村子東奔西跑，希望能比任何人－－包括那位流浪者在內－－還要早地發現那個流浪木精靈。正在我左右探看時，聽到了上方翅膀的低沉拍動聲，聽起來像是巨型鳥類才會發出的聲音。 　　我便往上看，是個我從沒見過的木精靈，他的背後長著一對蝙輻翅膀。像是查覺了我的視線，他往我的方向望回來。在四目相接之時，我們知道了…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那另一半，就是對方。 　　 　　我很自然地將雙手伸向他，他在空中迴旋到一定距離後朝我滑翔而來，在腳未著地的情況之下接住我，將我緊擁入他懷裡並吃力地拍打翅膀想盡速遠離這個地方。 　　我可以感覺到，在他發現我之後，加深了他對這個村子的厭惡感。但我仍然深浸在發現彼此的幸福感，我想他也感覺得到，因為他在飛翔中不時查看我的表情滿溢著溫柔。 　　就在他某次望向我的片刻，一隻箭從下方夾著殺意射中了他的翅膀，另一隻箭則精準地射中他擁著我的那隻手。我有片刻看了一下箭的來源，是村中弓手而村長在一旁下令。在他十分不情願的情況下…手無力了，我悲傷的望著他向下落。 　　我並沒有掉在堅硬的地面上，而被村長隨從穩穩接著，而流浪者則掙扎著墜落在村子附近的森林中。一瞬間我突然有個想法，其實村長知道我們的事，從一開始到現在…她都明白。 　　我將想說出口疑問吞下，明白自己得不到答案。村長下令要將我送到村長家妥善保護，關在其中一間房，此時好友來探望我是否無恙。 　　 　　友人這麼說著「這藥吃下去可以減緩身體的不適…」，邊將一錠藥丸遞給我，我不疑有他的放進嘴巴咀嚼時，卻看到友人眼神閃避著我，連忙將還已吞進一部份的藥給吐出來，但那部份的藥效發作時還是讓我感到一陣暈眩。 　　「這…這是什麼？」 　　「抱歉，村長決定妳的婚禮要提早進行，那是準備結合的藥…。妳就不要再反抗了，這樣一切都會輕鬆點的…」 　　「妳也知道全部的事嗎…」 我望著友人，藥效讓我眼睛所見有些扭曲，讓我不太確定…她臉上似乎有內疚模樣：「這都是為了村子，走吧～」說著便將我扶出房間。 　　 　　村長在大廳，友人向她點了點頭，便繼續將我扶出屋子，往“對象”的住所走去。 　　經過村子旁邊森林時，我感到有股拉力，便停下來向那邊望去，看到流浪者蹣跚地在森林中石柱旁的坡道向上走去。 　　友人也看到了，然後…她放開我：「抱歉…我也只能做到這樣而已…」 　　一被放開，我幾乎是立即地向流浪者的方向奔跑，藥效所致讓我跑的不是很穩，友人在我身後還喃喃地說些什麼我也聽不清楚。奔跑途中有好幾次險些跘倒，但還是東搖西晃的跑到流浪者的身邊。他的翅膀已經不見了，但手臂上的箭仍然刺在肉裡。我們相扶著勉強地走到石柱上的洞窟裡，一進去我便因為藥效而失去意識。 　　 　　我做了個夢。 　　 　　在個樹根盤繞包圍的空間中，有兩株幼苗－－木精靈的幼兒狀態－－靜靜地生長在空間中的肥沃土地裡。以枝葉所展現出的線條來看，一株是雌性、一株是雄性。 　　有人闖入了這裡，帶著同伴，他們小心異異地將雌株連土壤一起挖起，有如寶物似的捧在手心，但卻將雄株挖起後斷根狠心地丟棄在一旁。是誰居然那麼慘忍地對待幼兒木精靈！？難道他不知道這是個擁有聖潔靈魂的物種嗎？ 　　不…正因為她知道，所以她才這麼做，這都是為了村子的興盛……那位闖入者，正是村長。 　　 　　我流著淚醒來，發現我手緊抓流浪者的手，我們剛才一起回到了被迫分離的那個記憶，流浪者－－我的生命伴侶－－臉上充滿著痛苦，我知道那並不是因為手臂上的傷口。 　　我起身，從我伴侶背後緊緊抱著他，以一種像是要生根將兩個人連結在一起的態度。他無法不流浪，那時根就被破壞了，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尋找其他的方法。伴侶在我懷裡轉個身，用手拭去我臉上的淚，此時我發現他已經將箭拔下並處理好傷口了。 　　遠處的吵雜聲音漸漸變大，我想村長應該也差不多已經發現我逃脫了。 　　「逃吧…你還能飛嗎？」我望向伴侶。 　　「復原不夠，沒辦法再…」伴侶似乎要放棄，也許是他覺得找到我就已足夠？ 　　「那這次換我保護你吧！」我起身尋找可以當武器的任何東西，但洞窟裡也只有一些小石塊而已。伴侶扯了一下我的衣角，伸向我的手上放了幾顆藥丸，我疑惑的回望他。 　　「這個可以讓食用者長出翅膀，但需要一些時間讓藥生效。」還沒聽完我便急著將藥吞下，一邊著急地等著自己的飛翔能力。 －－－－－－ 　　夢到這裡就沒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從我有意識起就是住在這個村子裡，我似乎是第一代變化為人型的木精靈。<br />
　　很早就有了定終身的對象，但…我對那個人感覺普普通通，雖然不會討厭，但也不特別喜歡。<br />
　　可是朋友與村長似乎對此有一定的固執，要我和他們所指定那位「定終身的人」在一起。</p>
<p>
<span id="more-680"></span><br />
　　附近的村子傳來消息，說有個流浪木精靈大鬧了他們村子，預計沒多久就會鬧到我們村子來了。<br />
　　也許是樹木的性質使然，我們木精靈雖然像人類一樣有可以自由活動的手腳，但我們總是習慣在固定的地區長住、群居。因此孤獨、流浪的木精靈，讓我覺得十分的特別，而他所蘊藏的危險性不但沒有嚇到我，反而很吸引我。</p>
<p>　　聽說村子負責警戒的人看到他了，整個村子都緊張了起來，村民們沒等村長下緊急命令便早早就將自己家門窗牢牢固定。</p>
<p>　　然而我還是籍口要出去找東西吃而溜了出去，村民們總是拗不過我的任性。</p>
<p>　　<br />
　　我在村子東奔西跑，希望能比任何人－－包括那位流浪者在內－－還要早地發現那個流浪木精靈。正在我左右探看時，聽到了上方翅膀的低沉拍動聲，聽起來像是巨型鳥類才會發出的聲音。<br />
　　我便往上看，是個我從沒見過的木精靈，他的背後長著一對蝙輻翅膀。像是查覺了我的視線，他往我的方向望回來。在四目相接之時，我們知道了…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那另一半，就是對方。</p>
<p>　　<br />
　　我很自然地將雙手伸向他，他在空中迴旋到一定距離後朝我滑翔而來，在腳未著地的情況之下接住我，將我緊擁入他懷裡並吃力地拍打翅膀想盡速遠離這個地方。<br />
　　我可以感覺到，在他發現我之後，加深了他對這個村子的厭惡感。但我仍然深浸在發現彼此的幸福感，我想他也感覺得到，因為他在飛翔中不時查看我的表情滿溢著溫柔。<br />
　　就在他某次望向我的片刻，一隻箭從下方夾著殺意射中了他的翅膀，另一隻箭則精準地射中他擁著我的那隻手。我有片刻看了一下箭的來源，是村中弓手而村長在一旁下令。在他十分不情願的情況下…手無力了，我悲傷的望著他向下落。</p>
<p>　　我並沒有掉在堅硬的地面上，而被村長隨從穩穩接著，而流浪者則掙扎著墜落在村子附近的森林中。一瞬間我突然有個想法，其實村長知道我們的事，從一開始到現在…她都明白。<br />
　　我將想說出口疑問吞下，明白自己得不到答案。村長下令要將我送到村長家妥善保護，關在其中一間房，此時好友來探望我是否無恙。</p>
<p>　　<br />
　　友人這麼說著「這藥吃下去可以減緩身體的不適…」，邊將一錠藥丸遞給我，我不疑有他的放進嘴巴咀嚼時，卻看到友人眼神閃避著我，連忙將還已吞進一部份的藥給吐出來，但那部份的藥效發作時還是讓我感到一陣暈眩。<br />
　　「這…這是什麼？」<br />
　　「抱歉，村長決定妳的婚禮要提早進行，那是準備結合的藥…。妳就不要再反抗了，這樣一切都會輕鬆點的…」<br />
　　「妳也知道全部的事嗎…」<br />
我望著友人，藥效讓我眼睛所見有些扭曲，讓我不太確定…她臉上似乎有內疚模樣：「這都是為了村子，走吧～」說著便將我扶出房間。</p>
<p>　　<br />
　　村長在大廳，友人向她點了點頭，便繼續將我扶出屋子，往“對象”的住所走去。<br />
　　經過村子旁邊森林時，我感到有股拉力，便停下來向那邊望去，看到流浪者蹣跚地在森林中石柱旁的坡道向上走去。<br />
　　友人也看到了，然後…她放開我：「抱歉…我也只能做到這樣而已…」<br />
　　一被放開，我幾乎是立即地向流浪者的方向奔跑，藥效所致讓我跑的不是很穩，友人在我身後還喃喃地說些什麼我也聽不清楚。奔跑途中有好幾次險些跘倒，但還是東搖西晃的跑到流浪者的身邊。他的翅膀已經不見了，但手臂上的箭仍然刺在肉裡。我們相扶著勉強地走到石柱上的洞窟裡，一進去我便因為藥效而失去意識。<br />
<P>　　<br />
　　我做了個夢。<br />
<P>　　<br />
　　在個樹根盤繞包圍的空間中，有兩株幼苗－－木精靈的幼兒狀態－－靜靜地生長在空間中的肥沃土地裡。以枝葉所展現出的線條來看，一株是雌性、一株是雄性。<br />
　　有人闖入了這裡，帶著同伴，他們小心異異地將雌株連土壤一起挖起，有如寶物似的捧在手心，但卻將雄株挖起後斷根狠心地丟棄在一旁。是誰居然那麼慘忍地對待幼兒木精靈！？難道他不知道這是個擁有聖潔靈魂的物種嗎？<br />
　　不…正因為她知道，所以她才這麼做，這都是為了村子的興盛……那位闖入者，正是村長。<br />
<P>　　<br />
　　我流著淚醒來，發現我手緊抓流浪者的手，我們剛才一起回到了被迫分離的那個記憶，流浪者－－我的生命伴侶－－臉上充滿著痛苦，我知道那並不是因為手臂上的傷口。<br />
　　我起身，從我伴侶背後緊緊抱著他，以一種像是要生根將兩個人連結在一起的態度。他無法不流浪，那時根就被破壞了，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尋找其他的方法。伴侶在我懷裡轉個身，用手拭去我臉上的淚，此時我發現他已經將箭拔下並處理好傷口了。</p>
<p>　　遠處的吵雜聲音漸漸變大，我想村長應該也差不多已經發現我逃脫了。<br />
　　「逃吧…你還能飛嗎？」我望向伴侶。<br />
　　「復原不夠，沒辦法再…」伴侶似乎要放棄，也許是他覺得找到我就已足夠？<br />
　　「那這次換我保護你吧！」我起身尋找可以當武器的任何東西，但洞窟裡也只有一些小石塊而已。伴侶扯了一下我的衣角，伸向我的手上放了幾顆藥丸，我疑惑的回望他。<br />
　　「這個可以讓食用者長出翅膀，但需要一些時間讓藥生效。」還沒聽完我便急著將藥吞下，一邊著急地等著自己的飛翔能力。</p>
<p>－－－－－－</p>
<p>　　夢到這裡就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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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0/03/09夢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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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9 Mar 2010 05:49:25 +0000</pubDate>
		<dc:creator>潼恩‧戴絲</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夢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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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覺得我快要把Blog拿來當夢境記錄用了… 今天的夢可以想到的關鍵字是，電影－蝴蝶效應（一代）、電影－時空線索、長門。 ＝＝＝＝＝＝ 「我不是記憶特別好…」我坐在中間向數名對奇幻題材有興趣的高中生，以及一名剛剛稱讚我的婦人解釋著。「我的情況有點像是考試時可以自由翻閱課本一樣，所以和記憶力無關。」 婦人她應該會覺得莫名其妙，為何不乾脆地接受稱讚就好，被我突然的想要解釋清楚而感到迷惑。 在四週的學生開始細碎地討論了起來，試圖要瞭解我說的話，不過我想…要完全瞭解這樣的概念，不是置身當中恐怕很難理解。 當初覺醒之前的我，恐怕也無法理解。 讓我覺醒的那個人，被我所追隨著，我慶幸自己有如此特殊的能力，才足以追隨如此特殊的他。 我可以感覺到，在這條時間線的其他時空，他正逐步的靠近我，我的“現在”也將隨著跳躍（或同步）至他所在的“現在”，我閉著眼等著他的迎接。 四週模糊、低聲的說話聲越來越小，意識的跳躍已經開始了。 一眨眼的時間，四週聲音像是收音機切換頻道似…變成具夜晚氣氛的蟲鳴，我緩緩睜開眼睛。「你來啦～」貌似小學生的他微笑地看著我。 我也笑了：「讓你久等了。」 －－ 遇見他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能力。 覺醒的那天，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記憶之一，我的能力雖然可以倒回去再觀看，但那是我少數不允許如此用能力重播的記憶，怕不尊重這段記憶。 那時，是冬天，在大學課堂上。 我和女伴正在討論著關於剛才所看到，某位講師在昨天做出的預言準確的重現，就當時的我認為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 在討論時，隱約感覺到有什麼引力在拉扯著我，隨著時間經過而變強，我不禁在討論中失神。 「怎麼發起呆了？」女伴擔憂地看著我，原本她是平凡的我想定終生的對象。我搖了一下頭，回過神來「我想應該沒事，只是覺得好像……」 然後那個人就出現了，在教室門口，看著我。在我們相互對望時，我頓時失去了所有語言，也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他緊緊粘住我的視線，我可以感覺到女伴搖晃著我的身體，等著我繼續說下去。 到底是過了多久，數十分鐘或者只有幾秒呢？強大的引力讓我失神了好一陣子，感覺自己原本是個漂流物，在廣大無涯的宇宙中照著向己的軌道向前漫遊，卻突如其來的星球重力抓住，從此歸屬於那星球…繞著它打轉。 我仍然看著那個人，開口像是繼續剛才的討論，似乎是說給女伴又像是說給自已聽。 「那個講師，其實並不厲害…」如此確定的口吻，連我自己都驚訝。 女伴喃喃的抱怨了些什麼，我不記得也不在乎，沒多久她就自己走開了，大概是為了下一堂課，我沒辦法移開自己的視線。 他目送女伴走離教室，接著面向我緩步靠近，在距離一步遠時停下並像邀請似的將手伸向我。 「來嗎？」他微笑道，我毫不遲疑地將手交給他。 然後我就清楚知道我的能力，以及我應窮極一生追隨的目標。 之後的記憶以及之前的記憶都很模糊了，也許是因為能力使用有些過度的關係。 反正我只要記得，無論他到要去哪裡，都將是我要到的地方。 ＝＝＝＝＝＝ 還有些夢境的碎片沒辦法拼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中間有個片段是為醫療目的而去練習電擊的能力（皮卡啾？ 我意識所認定的“現在”是固定的，只能借由接觸追隨者的手而跳躍到追隨者的“現在”，所以在那個人在記憶空隙跳躍時，我也只能待在原地等他去找當時的我來觸發能力。 另一個能力是從“現在”越過時間去看“過去”及“未來”的時間，所以有時會讓別人覺得記憶很好。 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在時間中跳躍則不清楚，夢裡面的我顯然只在呼追隨者，對於追隨者背後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並不關心。 在夢裡我是男的，被我追隨的那位也是男的，但我們兩之間的感覺及關係並不是愛情，而是一種很強烈的羈絆……我願意為那個人做任何事情，雖然他也很重視我，但他最重要的人並不是我。]]></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覺得我快要把Blog拿來當夢境記錄用了…<br />
今天的夢可以想到的關鍵字是，電影－蝴蝶效應（一代）、電影－時空線索、長門。</p>
<p>＝＝＝＝＝＝</p>
<p>「我不是記憶特別好…」我坐在中間向數名對奇幻題材有興趣的高中生，以及一名剛剛稱讚我的婦人解釋著。「我的情況有點像是考試時可以自由翻閱課本一樣，所以和記憶力無關。」<br />
婦人她應該會覺得莫名其妙，為何不乾脆地接受稱讚就好，被我突然的想要解釋清楚而感到迷惑。<br />
在四週的學生開始細碎地討論了起來，試圖要瞭解我說的話，不過我想…要完全瞭解這樣的概念，不是置身當中恐怕很難理解。<br />
當初覺醒之前的我，恐怕也無法理解。</p>
<p>讓我覺醒的那個人，被我所追隨著，我慶幸自己有如此特殊的能力，才足以追隨如此特殊的他。<br />
我可以感覺到，在這條時間線的其他時空，他正逐步的靠近我，我的“現在”也將隨著跳躍（或同步）至他所在的“現在”，我閉著眼等著他的迎接。</p>
<p>四週模糊、低聲的說話聲越來越小，意識的跳躍已經開始了。<br />
一眨眼的時間，四週聲音像是收音機切換頻道似…變成具夜晚氣氛的蟲鳴，我緩緩睜開眼睛。「你來啦～」貌似小學生的他微笑地看著我。<br />
我也笑了：「讓你久等了。」</p>
<p><span id="more-660"></span>－－</p>
<p>遇見他之前，我不知道自己有這樣的能力。</p>
<p>覺醒的那天，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記憶之一，我的能力雖然可以倒回去再觀看，但那是我少數不允許如此用能力重播的記憶，怕不尊重這段記憶。</p>
<p>那時，是冬天，在大學課堂上。<br />
我和女伴正在討論著關於剛才所看到，某位講師在昨天做出的預言準確的重現，就當時的我認為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br />
在討論時，隱約感覺到有什麼引力在拉扯著我，隨著時間經過而變強，我不禁在討論中失神。<br />
「怎麼發起呆了？」女伴擔憂地看著我，原本她是平凡的我想定終生的對象。我搖了一下頭，回過神來「我想應該沒事，只是覺得好像……」</p>
<p>然後那個人就出現了，在教室門口，看著我。在我們相互對望時，我頓時失去了所有語言，也失去了時間的概念。他緊緊粘住我的視線，我可以感覺到女伴搖晃著我的身體，等著我繼續說下去。<br />
到底是過了多久，數十分鐘或者只有幾秒呢？強大的引力讓我失神了好一陣子，感覺自己原本是個漂流物，在廣大無涯的宇宙中照著向己的軌道向前漫遊，卻突如其來的星球重力抓住，從此歸屬於那星球…繞著它打轉。<br />
我仍然看著那個人，開口像是繼續剛才的討論，似乎是說給女伴又像是說給自已聽。</p>
<p>「那個講師，其實並不厲害…」如此確定的口吻，連我自己都驚訝。<br />
女伴喃喃的抱怨了些什麼，我不記得也不在乎，沒多久她就自己走開了，大概是為了下一堂課，我沒辦法移開自己的視線。</p>
<p>他目送女伴走離教室，接著面向我緩步靠近，在距離一步遠時停下並像邀請似的將手伸向我。<br />
「來嗎？」他微笑道，我毫不遲疑地將手交給他。</p>
<p>然後我就清楚知道我的能力，以及我應窮極一生追隨的目標。<br />
之後的記憶以及之前的記憶都很模糊了，也許是因為能力使用有些過度的關係。<br />
反正我只要記得，無論他到要去哪裡，都將是我要到的地方。</p>
<p>＝＝＝＝＝＝</p>
<p>還有些夢境的碎片沒辦法拼成一個完整的故事…</p>
<p>中間有個片段是為醫療目的而去練習電擊的能力（皮卡啾？<br />
我意識所認定的“現在”是固定的，只能借由接觸追隨者的手而跳躍到追隨者的“現在”，所以在那個人在記憶空隙跳躍時，我也只能待在原地等他去找當時的我來觸發能力。<br />
另一個能力是從“現在”越過時間去看“過去”及“未來”的時間，所以有時會讓別人覺得記憶很好。</p>
<p>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在時間中跳躍則不清楚，夢裡面的我顯然只在呼追隨者，對於追隨者背後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並不關心。</p>
<p>在夢裡我是男的，被我追隨的那位也是男的，但我們兩之間的感覺及關係並不是愛情，而是一種很強烈的羈絆……我願意為那個人做任何事情，雖然他也很重視我，但他最重要的人並不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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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0/01/29睡覺的夢</title>
		<link>http://tzj.twku.net/2010/01/29/65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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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9 Jan 2010 01:09:11 +0000</pubDate>
		<dc:creator>潼恩‧戴絲</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夢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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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這個夢很像我之前看過的某個美國影集，大概是叫什麼靈魂遊俠之類的…或者，有點像是”宿主”這個小說的情況。 －－ 人是由靈魂與肉體結合而行動、進食、思考，我不知道我原本的身體在哪裡，也不知道這樣在其他身體旅行的原因是什麼，不知道為何進駐亦不知道何時退房，就像是要旅行但完全不知道行程，莫名其妙的到某個地方遊玩的感覺，被一個未知的事情所牽引…。 上次進駐的旅程已經很模糊了，而上上次的根本就記不起來，我只知道這樣子的轉換已經是不只一次，就像在切換人生一樣。只不過是從中間沒有前情提要（身體之前的記憶）就硬生生的就切換進去… 上次依稀記得是在做企畫，似乎還做的蠻快樂的。 然後下個瞬間我就到了這個身體，似乎是修女（或類似的職業），在類似學校附設教堂的地方生活。 有位老師很接近我，我以為這身體原本的主人應該是和他在一起的，我和他一起帶著小孩出去做戶外活動，有老師提供的七本書讓小孩抽籤選擇誰應該要寫讀書心得。不過這似乎又像慣例一樣被賴皮了，到最後是我把所有的書借走。 回到了教堂把放著書的包包放好之後，我出去…就看到那名老師被狙擊槍射中，而且不只一次，最後死掉了…。我看到了殺手的長相，這讓我很害怕。 到了晚上回到宿舍，我擔心會被找到，於是努力的把感覺就不太可靠的門鎖鎖上，並試圖到窗戶對面的人家避難（以為可以過去的，結果沒想到他們窗戶和地面差了一層樓的高度，傳說中的樓中樓挑高格局，所以還是沒過去）。顯然宿舍門鎖一點用也沒有，殺手輕易的破解進到我房裡，正當我害怕時～一身黑皮衣的他放鬆地坐了下來。眼看著好像我們的關係比較接近，於是我試探地靠近他，並想阻止他把胸口的槍拿出來…不過阻止失敗。 他把槍拿出來後，意外的…不是對著我，而是對著自己，說這也是計畫之一。 觸碰著他的身體所產生的熟悉感覺讓我發現，這個身體跟殺手才是同伴，於是趕緊阻止他，並想解釋一下我的情況。 然後就醒了。_。 －－ 在其他身體進駐的情況，似乎是普通交情的人都不太會發現這身體的行為不一樣，要最親密的人才會知道，所以每次進身體我就要去找這個特別的人…像是任務提示的NPC。 有些習慣與本能是身體記憶的，所以即使我突然進駐，沒有之前的記憶，身體還是會自己做反應，因此可以借此找到最親密的人。 雖然靈魂切換的確切原因不是很清楚，不過似乎是身體原本的主人不想面對某些事情的時候，我就會進駐，如果後來情況轉變成很理想的時候…我就會脫離這個身體。但進駐和脫離的時機以及對象都不是我能選擇的…]]></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這個夢很像我之前看過的某個美國影集，大概是叫什麼靈魂遊俠之類的…或者，有點像是”宿主”這個小說的情況。</p>
<p>－－</p>
<p>人是由靈魂與肉體結合而行動、進食、思考，我不知道我原本的身體在哪裡，也不知道這樣在其他身體旅行的原因是什麼，不知道為何進駐亦不知道何時退房，就像是要旅行但完全不知道行程，莫名其妙的到某個地方遊玩的感覺，被一個未知的事情所牽引…。</p>
<p>上次進駐的旅程已經很模糊了，而上上次的根本就記不起來，我只知道這樣子的轉換已經是不只一次，就像在切換人生一樣。只不過是從中間沒有前情提要（身體之前的記憶）就硬生生的就切換進去…</p>
<p>上次依稀記得是在做企畫，似乎還做的蠻快樂的。</p>
<p>然後下個瞬間我就到了這個身體，似乎是修女（或類似的職業），在類似學校附設教堂的地方生活。<br />
有位老師很接近我，我以為這身體原本的主人應該是和他在一起的，我和他一起帶著小孩出去做戶外活動，有老師提供的七本書讓小孩抽籤選擇誰應該要寫讀書心得。不過這似乎又像慣例一樣被賴皮了，到最後是我把所有的書借走。</p>
<p>回到了教堂把放著書的包包放好之後，我出去…就看到那名老師被狙擊槍射中，而且不只一次，最後死掉了…。我看到了殺手的長相，這讓我很害怕。</p>
<p>到了晚上回到宿舍，我擔心會被找到，於是努力的把感覺就不太可靠的門鎖鎖上，並試圖到窗戶對面的人家避難（以為可以過去的，結果沒想到他們窗戶和地面差了一層樓的高度，傳說中的樓中樓挑高格局，所以還是沒過去）。顯然宿舍門鎖一點用也沒有，殺手輕易的破解進到我房裡，正當我害怕時～一身黑皮衣的他放鬆地坐了下來。眼看著好像我們的關係比較接近，於是我試探地靠近他，並想阻止他把胸口的槍拿出來…不過阻止失敗。</p>
<p>他把槍拿出來後，意外的…不是對著我，而是對著自己，說這也是計畫之一。</p>
<p>觸碰著他的身體所產生的熟悉感覺讓我發現，這個身體跟殺手才是同伴，於是趕緊阻止他，並想解釋一下我的情況。</p>
<p>然後就醒了。_。</p>
<p>－－</p>
<p>在其他身體進駐的情況，似乎是普通交情的人都不太會發現這身體的行為不一樣，要最親密的人才會知道，所以每次進身體我就要去找這個特別的人…像是任務提示的NPC。<br />
有些習慣與本能是身體記憶的，所以即使我突然進駐，沒有之前的記憶，身體還是會自己做反應，因此可以借此找到最親密的人。<br />
雖然靈魂切換的確切原因不是很清楚，不過似乎是身體原本的主人不想面對某些事情的時候，我就會進駐，如果後來情況轉變成很理想的時候…我就會脫離這個身體。但進駐和脫離的時機以及對象都不是我能選擇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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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2010/01/19午覺的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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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Jan 2010 09:03:20 +0000</pubDate>
		<dc:creator>潼恩‧戴絲</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夢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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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做了個夢… 在夢中都沒有提到稱呼，所以單純就以代號稱呼。 我是小黑的伴侶，但我總是待在小白的旁邊說話、聊天，無防備地睡覺，因為小黑總是自由來去…我不想綁住他。 小白無疑是我的密友，我可以跟他聊很多事情。 一次，我、小黑、小白與小白的朋友們相約一同出遊，開著船去。 我和小白坐同一艘船（小黑應該是在隊伍的尾端），看小白划的很辛苦，於是我自告奮勇要幫忙。結果幫沒多久就累倒在一旁，小白就繼續接手前進。 然後就到了住宿的旅館，一家十幾樓的水上旅館。在check-in的時候，我和小白聊天，聊著聊著…突然就聊到比較私密的話題，正當我想把我的弱點當做哈啦的話題講出來時，我停住了。 除了最親密的人以外，我不想要讓任何其他的人知道我的弱點，這是我的底線。而我直到那刻才發現，在我心目中…小黑全然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 回過神來，我就繼續和大家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後來我們到頂樓用餐，突然一陣搖動，混亂中聽說樓下發生了火災，正在用餐的一群人就開始找逃生口，我也跟著跑。 跑到一個叉路，有兩個樓梯，一個是白色的梯子…似乎是穩固地向下，另外一個是黑色的吊橋…似乎是通往別橦大樓的樓頂。正當眾人在猶豫著不知道該往哪邊走，地板又開始傾斜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塌陷，我看到小黑站在樑上。 小黑用唇語問我：「妳想往哪走？」我大聲的回答：『我不知道，你選吧！』 小黑從樑上一躍而下，降落在黑色的吊橋上，於是我也就往黑色的吊橋跑，跟著小黑的腳步…然後就真的到達安全的地方。 我突然想起不知道小白是否也安全了？但又轉念一想…其實我並不是那麼在意…]]></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做了個夢…<br />
在夢中都沒有提到稱呼，所以單純就以代號稱呼。</p>
<p>我是小黑的伴侶，但我總是待在小白的旁邊說話、聊天，無防備地睡覺，因為小黑總是自由來去…我不想綁住他。<br />
小白無疑是我的密友，我可以跟他聊很多事情。</p>
<p>一次，我、小黑、小白與小白的朋友們相約一同出遊，開著船去。<br />
我和小白坐同一艘船（小黑應該是在隊伍的尾端），看小白划的很辛苦，於是我自告奮勇要幫忙。結果幫沒多久就累倒在一旁，小白就繼續接手前進。</p>
<p>然後就到了住宿的旅館，一家十幾樓的水上旅館。在check-in的時候，我和小白聊天，聊著聊著…突然就聊到比較私密的話題，正當我想把我的弱點當做哈啦的話題講出來時，我停住了。<br />
除了最親密的人以外，我不想要讓任何其他的人知道我的弱點，這是我的底線。而我直到那刻才發現，在我心目中…小黑全然和其他人不一樣的地方。</p>
<p>回過神來，我就繼續和大家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p>
<p>後來我們到頂樓用餐，突然一陣搖動，混亂中聽說樓下發生了火災，正在用餐的一群人就開始找逃生口，我也跟著跑。</p>
<p>跑到一個叉路，有兩個樓梯，一個是白色的梯子…似乎是穩固地向下，另外一個是黑色的吊橋…似乎是通往別橦大樓的樓頂。正當眾人在猶豫著不知道該往哪邊走，地板又開始傾斜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塌陷，我看到小黑站在樑上。</p>
<p>小黑用唇語問我：「妳想往哪走？」我大聲的回答：『我不知道，你選吧！』<br />
小黑從樑上一躍而下，降落在黑色的吊橋上，於是我也就往黑色的吊橋跑，跟著小黑的腳步…然後就真的到達安全的地方。<br />
我突然想起不知道小白是否也安全了？但又轉念一想…其實我並不是那麼在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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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五月三十一日的夢－邪惡與善良的愛之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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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31 May 2009 02:47:19 +0000</pubDate>
		<dc:creator>潼恩‧戴絲</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夢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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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是黑暗妖精，這世界分為邪惡與善良兩陣營，除了我這種族以外還有不少種族為了自己所屬的陣營而戰鬥。 　 　　我所屬的陣營是邪惡，但我並不想為了什麼主義而戰，那太累了，所以我總是逃避類似精神訓話之類的洗腦課程，鄰居女孩無奈地對我的行為睜隻眼閉隻眼。 　 　　一天，我在狩獵的時候發現善良陣營的有翅族，她白晰的皮膚讓我聯想到天使兩個字。照理來說我應該當下就該解決掉她，可是她受傷、虛弱而且昏迷中，我便違犯規則將她帶回家治療…反正我也從沒想要遵守規則。　 　　她甦醒時看到是由我這邪惡陣營的治療感到相當不解，在聊天之後，其實她也對這兩陣營相互爭戰而感到無奈，但由於生理上她無法接觸任何邪惡的東西所以才消極地見一個殺一個。 　　她說，她碰到邪惡的東西都會起紅疹，我拿寵物靠近她時果然起了滿身的紅疹。但當我握住她的手時，居然沒有任何的病徵，這不禁讓我感到自己似乎被認定為善良的那方。 　 　 　　於是我和她形影不離，並打算過一陣子後要向她告白，甚至不顧規則地與她成為夫妻。 　　在某次一起狩獵食物的時候，鄰家女孩看到了她，我幫忙介紹她們兩個認識。當鄰家女孩握住她的手時，她的身體又起了紅疹，我不以為意，甚至高興的認為這是唯有我才能觸碰她的一種機制。 　 　　三個人的談話就在我以為和善的情況下結束了，我帶著她繼續狩獵，沒想到鄰家女孩突然從前方一個劍步衝向她並推倒在地上，一刀揮下將她左手左翅都無情的斬斷即逃離現場。　 　　對於這樣的行為，最初我感到震驚，我所信任的女孩居然如此的傷害我所喜歡的她。然後我生氣…轉變為復仇的心情，並計畫要殺死鄰家女孩。 　 　　我疼惜撫摸著昏迷中的她，竟開始起了紅疹。 －－ 　　友人看完這篇文章後，說這是我最近玩太多戰鎚了。 　　這大概是原因之一，不過其實在夢中那邪惡與善良陣營的種族很多，還有邪惡的鳥天狗，而文中的女主角是善良的天使。 　　這是個三角關係的故事，主角轉變為真正的邪惡竟是要因為同陣營的背叛，我還蠻喜歡這樣的設定。]]></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我是黑暗妖精，這世界分為邪惡與善良兩陣營，除了我這種族以外還有不少種族為了自己所屬的陣營而戰鬥。<br />
　<br />
　　我所屬的陣營是邪惡，但我並不想為了什麼主義而戰，那太累了，所以我總是逃避類似精神訓話之類的洗腦課程，鄰居女孩無奈地對我的行為睜隻眼閉隻眼。<br />
　<br />
　　一天，我在狩獵的時候發現善良陣營的有翅族，她白晰的皮膚讓我聯想到天使兩個字。照理來說我應該當下就該解決掉她，可是她受傷、虛弱而且昏迷中，我便違犯規則將她帶回家治療…反正我也從沒想要遵守規則。　<br />
　　她甦醒時看到是由我這邪惡陣營的治療感到相當不解，在聊天之後，其實她也對這兩陣營相互爭戰而感到無奈，但由於生理上她無法接觸任何邪惡的東西所以才消極地見一個殺一個。<br />
　　她說，她碰到邪惡的東西都會起紅疹，我拿寵物靠近她時果然起了滿身的紅疹。但當我握住她的手時，居然沒有任何的病徵，這不禁讓我感到自己似乎被認定為善良的那方。<br />
　<br />
　<br />
　　於是我和她形影不離，並打算過一陣子後要向她告白，甚至不顧規則地與她成為夫妻。<br />
　　在某次一起狩獵食物的時候，鄰家女孩看到了她，我幫忙介紹她們兩個認識。當鄰家女孩握住她的手時，她的身體又起了紅疹，我不以為意，甚至高興的認為這是唯有我才能觸碰她的一種機制。<br />
　<br />
　　三個人的談話就在我以為和善的情況下結束了，我帶著她繼續狩獵，沒想到鄰家女孩突然從前方一個劍步衝向她並推倒在地上，一刀揮下將她左手左翅都無情的斬斷即逃離現場。　<br />
　　對於這樣的行為，最初我感到震驚，我所信任的女孩居然如此的傷害我所喜歡的她。然後我生氣…轉變為復仇的心情，並計畫要殺死鄰家女孩。<br />
　<br />
　　我疼惜撫摸著昏迷中的她，竟開始起了紅疹。</p>
<p>－－</p>
<p>　　友人看完這篇文章後，說這是我最近玩太多戰鎚了。</p>
<p>　　這大概是原因之一，不過其實在夢中那邪惡與善良陣營的種族很多，還有邪惡的鳥天狗，而文中的女主角是善良的天使。</p>
<p>　　這是個三角關係的故事，主角轉變為真正的邪惡竟是要因為同陣營的背叛，我還蠻喜歡這樣的設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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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濃霧</title>
		<link>http://tzj.twku.net/2007/10/24/31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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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4 Oct 2007 07:26:17 +0000</pubDate>
		<dc:creator>潼恩‧戴絲</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夢境]]></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zj.twku.net/2007/10/24/315/</guid>
		<description><![CDATA[　　我騎上木製T型的架子，一瞬間我與木架的重量消失並一同浮了起來。因此雖然木架上沒有可供乘坐的坐位，在其上也沒任何不適，因為只是輕靠在上面而已。 　　「沒什麼時間了，快遲到了。」 　　我調整姿勢，抓好把手，以將近50km/h的速度向前飛。由於已經是飛行狀態，其實也沒必要將速度調太高，所以我以適中的速度持續飛向目的地。 　　路途中還聽到牆面電視大聲的撥放廣告，然後～突如其來的濃霧出現在我面前，我來不及剎車（雖然方向是由意念控制的，但仍需剎車及迴轉之類的時間空間），一頭撞進濃霧裡。 　　進到濃霧裡後，濃霧似乎迅速的擴大。 　　四週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幾乎可稱是伸手不見五指。 　　向上看不見天空，又無法以四週景色做為參考，因而失去方向感，更別談想前進方才所想目的地了。 　　隱約仍可聽見剛剛經過的電視看板的聲響，我在迴轉約180度後（連轉幾度都無法很確定），以聲音來源做為參考判斷回途的方向。 　　時而專注聆聽看版聲響以判斷前進方向，時而前進。 　　如此反覆一陣子仍無法脫離濃霧，讓我不禁有些心慌，擔心自己並沒有正確判斷出回程方向。 　　但我寧願保持前進，只偶爾為了傾聽聲響方位而停下。 　　雖然保持前進不見得會脱離濃霧，但停在原地卻希望濃霧突然散去反而是更不切實際的想法。 　　前進一陣子之後，突然脫離濃霧回到原出發地。雖然是回到原處，但也總比亂跑後既回不了原點也去不到終點好一些。 　　而濃霧也如當初突然冒出般的消散，連點白煙都沒留下。 　　正當我準備重新飄浮再出發時，就醒了…… 　　又做了個關於飛翔的夢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我騎上木製T型的架子，一瞬間我與木架的重量消失並一同浮了起來。因此雖然木架上沒有可供乘坐的坐位，在其上也沒任何不適，因為只是輕靠在上面而已。</p>
<p>　　「沒什麼時間了，快遲到了。」</p>
<p>　　我調整姿勢，抓好把手，以將近50km/h的速度向前飛。由於已經是飛行狀態，其實也沒必要將速度調太高，所以我以適中的速度持續飛向目的地。</p>
<p>　　路途中還聽到牆面電視大聲的撥放廣告，然後～突如其來的濃霧出現在我面前，我來不及剎車（雖然方向是由意念控制的，但仍需剎車及迴轉之類的時間空間），一頭撞進濃霧裡。</p>
<p><span id="more-315"></span>　　進到濃霧裡後，濃霧似乎迅速的擴大。<br />
　　四週皆是白茫茫的一片，幾乎可稱是伸手不見五指。<br />
　　向上看不見天空，又無法以四週景色做為參考，因而失去方向感，更別談想前進方才所想目的地了。</p>
<p>　　隱約仍可聽見剛剛經過的電視看板的聲響，我在迴轉約180度後（連轉幾度都無法很確定），以聲音來源做為參考判斷回途的方向。</p>
<p>　　時而專注聆聽看版聲響以判斷前進方向，時而前進。<br />
　　如此反覆一陣子仍無法脫離濃霧，讓我不禁有些心慌，擔心自己並沒有正確判斷出回程方向。</p>
<p>　　但我寧願保持前進，只偶爾為了傾聽聲響方位而停下。</p>
<p>　　雖然保持前進不見得會脱離濃霧，但停在原地卻希望濃霧突然散去反而是更不切實際的想法。</p>
<p>　　前進一陣子之後，突然脫離濃霧回到原出發地。雖然是回到原處，但也總比亂跑後既回不了原點也去不到終點好一些。<br />
　　而濃霧也如當初突然冒出般的消散，連點白煙都沒留下。</p>
<p>　　正當我準備重新飄浮再出發時，就醒了……</p>
<p>　　又做了個關於飛翔的夢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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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2/5]三個夢</title>
		<link>http://tzj.twku.net/2007/02/05/25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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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Feb 2007 01:10:04 +0000</pubDate>
		<dc:creator>潼恩‧戴絲</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夢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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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第一、二個夢都與「龍與地下城」有關，但兩個有關的方式不太一樣。第三個夢感覺像是齋藤千穗的漫畫，一夜零一夜的類型。 　　是因為最近玩Vangraud的關係嗎？囧a 　　第一個夢裡我是男的，似乎是經由去地下城探險而致富的（特魯內克？囧?），夢裡沒什麼冒險的部分，大多著重在我高科技的住宅，門鎖是用指紋打開之類的。有天住宅附近，來了一個可愛又可疑的小羅莉，被雨淋的溼搭搭的，因為太萌了就不管她可不可疑了，我就把她帶回家，讓她吃些熱的。 　　然後就沒了，羅莉好可愛啊…… 　　第二個夢裡我是女的，是普通的家庭，我父母也都跟現實的一樣。一個母親帶著自己的雙胞胎女兒到我家做客，雙胞胎女兒中的妹妹有著可以放電的體質，還可以控制電流大小…所以可以做類似電療機的效果（夢裡面她抓著我電療了幾次）。那雙胞胎跟零．紅蝶（PS2 Game）的設定似乎非常的像，有認識紅蝶都知道…那是款非常GirlsLove的遊戲，我一直都覺得那姐妹在看彼此的眼神活像是一對戀人。 　　姐姐的占有慾似乎非常的強，所以妹妹為了想要讓她放心，後面做了一件我覺得還蠻可怕的事。 　　她們會用摩斯密碼交談，我很驚訝的在詢問時，我媽還很理所當然的說：玩龍與地下城的本來就會摩斯密碼。（不是這樣的吧！？囧a　這誤解也誤解太大了。） 　　因為無法進入她們的世界，所以我回到房間打算休息了，要關房門的時候，從門縫裡看到姐姐與妹妹來到我房門。妹妹拿著菜刀（頭尖尖的那種刀），刺向自己的食指與手掌之間，向指尖方向劃過，然後就把那個食指的皮剝掉了。剝掉之後的手指變成白色的，姐姐還很愛憐似地吸允（或親吻？）妹妹發白的手指。那種剝皮的方法感覺像是在剝筍子的皮一樣…，妹妹對她的所有手指似乎都這樣做了。講似乎是我只有看右手被處理成那樣，但是我早上起來為了怕父母看到手指皮嚇到，所以幫她們把那些剝下來的皮丟進垃圾桶藏好。 　　奇怪的一點是沒有血，那樣剝照理來講應該血會噴的到處都是？囧a 　　第三個夢我是男的，跟一個男性友人一同旅行，因夜深而投宿民宅。民宅的主人（也是男的），看起來有點虛弱，但仍歡迎我們投宿。他的僕人似乎要跟我們說些什麼，就被主人阻止了。 　　中間有些忘掉了…就，那個僕人其實是惡魔，新的契約主人是我和友人。（原本的契約主就是民宅的主人）契約要有一些動作才可以得到成果，所以他急著想達成友人的願望（得到心愛的女人之類的），以便獲得他的靈魂。為了要讓惡魔分心，我說友人其實喜歡的是我，惡魔說怎麼可能。我就趁亂問他問題，在他思緒繁亂之時除掉他了。 　　有點BoysLove…… 　　第二個夢最糟糕～囧rz]]></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第一、二個夢都與「龍與地下城」有關，但兩個有關的方式不太一樣。第三個夢感覺像是齋藤千穗的漫畫，一夜零一夜的類型。</p>
<p>　　是因為最近玩<a target="_blank" href="http://vanguard.twku.net/" title="Vanguard資料站">Vangraud</a>的關係嗎？囧a</p>
<p>　　第一個夢裡我是男的，似乎是經由去地下城探險而致富的（特魯內克？囧?），夢裡沒什麼冒險的部分，大多著重在我高科技的住宅，門鎖是用指紋打開之類的。有天住宅附近，來了一個可愛<strike>又可疑</strike>的小羅莉，被雨淋的溼搭搭的，<strike>因為太萌了就不管她可不可疑了，</strike>我就把她帶回家，讓她吃些熱的。<br />
　　然後就沒了，羅莉好可愛啊……</p>
<p>　　第二個夢裡我是女的，是普通的家庭，我父母也都跟現實的一樣。一個母親帶著自己的雙胞胎女兒到我家做客，雙胞胎女兒中的妹妹有著可以放電的體質，還可以控制電流大小…所以可以做類似電療機的效果（夢裡面她抓著我電療了幾次）。那雙胞胎跟零．紅蝶（PS2 Game）的設定似乎非常的像，有認識紅蝶都知道…那是款非常GirlsLove的遊戲，我一直都覺得那姐妹在看彼此的眼神活像是一對戀人。<br />
　　姐姐的占有慾似乎非常的強，所以妹妹為了想要讓她放心，後面做了一件我覺得還蠻可怕的事。<br />
　　她們會用摩斯密碼交談，我很驚訝的在詢問時，我媽還很理所當然的說：玩龍與地下城的本來就會摩斯密碼。（不是這樣的吧！？囧a　這誤解也誤解太大了。）</p>
<p>　　因為無法進入她們的世界，所以我回到房間打算休息了，要關房門的時候，從門縫裡看到姐姐與妹妹來到我房門。妹妹拿著菜刀（頭尖尖的那種刀），刺向自己的食指與手掌之間，向指尖方向劃過，然後就把那個食指的皮剝掉了。剝掉之後的手指變成白色的，姐姐還很愛憐似地吸允（或親吻？）妹妹發白的手指。那種剝皮的方法感覺像是在剝筍子的皮一樣…，妹妹對她的所有手指似乎都這樣做了。講似乎是我只有看右手被處理成那樣，但是我早上起來為了怕父母看到手指皮嚇到，所以幫她們把那些剝下來的皮丟進垃圾桶藏好。</p>
<p>　　奇怪的一點是沒有血，那樣剝照理來講應該血會噴的到處都是？囧a</p>
<p>　　第三個夢我是男的，跟一個男性友人一同旅行，因夜深而投宿民宅。民宅的主人（也是男的），看起來有點虛弱，但仍歡迎我們投宿。他的僕人似乎要跟我們說些什麼，就被主人阻止了。<br />
　　中間有些忘掉了…就，那個僕人其實是惡魔，新的契約主人是我和友人。（原本的契約主就是民宅的主人）契約要有一些動作才可以得到成果，所以他急著想達成友人的願望（得到心愛的女人之類的），以便獲得他的靈魂。為了要讓惡魔分心，我說友人其實喜歡的是我，惡魔說怎麼可能。我就趁亂問他問題，在他思緒繁亂之時除掉他了。</p>
<p>　　有點BoysLove……</p>
<p>　　第二個夢最糟糕～囧rz</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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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舊文]夢．吸血鬼的後代</title>
		<link>http://tzj.twku.net/2006/12/25/23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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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Dec 2006 07:46:38 +0000</pubDate>
		<dc:creator>潼恩‧戴絲</dc:creator>
				<category><![CDATA[夢境]]></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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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唔，我不是不常做夢，而是最近做出來的夢通常都不是普通級的～囧a 　　這個舊文的夢還蠻有意思的，就轉出來讓人看看…果然我跟某草做的夢都很奇妙……文章時間2004/05/29星期六。 本文： 出場人物關係  奶奶  ∣ 爸爸（純正吸血鬼）┬爸爸的大老婆（純正吸血鬼）－無子 　　　　　　　　　├二老婆（情況同上） 　　　　　　　　　├媽媽（人類）－我 　　　　　　　　　└四老婆（人類）－男孩（兩、三個月） 我的友人A、友人B 喜歡爸爸的女孩（不知是人類還是吸血鬼） 　　大致上繞著奶奶很擔心血統無法維持下去的這個話題，所以一直希望爸爸再和更多女生發生關係，而如果能維持血統純正就更好了。 　　然後爸爸那邊的住宅…是有錢人家的那種樣子，很華麗，院子可能要開車的那種。 　　爸爸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候顯然有受到反對，所以我從小並不住在爸爸那邊。而是媽媽撫養我長大的。爸爸的大老婆和二老婆都很討厭我，但因為至少我還有一半的吸血鬼血統所以沒有表現的很明顯。她們也都有想著怎樣讓血脈繼續下去，還討論到最近有個女孩很喜歡爸爸經常都來找他。 　　有一天奶奶找我去他們家，原因就是爸爸自從媽媽離開他之後就一直很想念媽媽。奶奶想知道爸爸和媽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她覺得問我應該會有答案。 　　而我因為有點擔心，所以找了兩個朋友陪我去。 　　到了之後，奶奶帶我們到她的占卜室去，拿著塔羅牌一方面說幫我占卜，但她心裡面卻想著怎樣問我關於爸爸媽媽的事，因此占卜結果亂七八糟的，我也說我不知道這之前的事，因為媽媽絕口不提。 　　占完卜，奶奶看我不知道也就放棄繼續要問，就叫我和朋友們去看看算是我弟弟的四老婆孩子。 　　到了四老婆的房間，她正在逗著搖籃裡的小孩。四老婆留著一頭長而直的黑髮，感覺上很像媽媽。我和朋友到了之後，她就讓我們看小孩。她說：她的小孩果然不是普通的人類小孩&#8230; ，眼睛那麼有神，很可愛吧？我和朋友一看，真的眼睛又大又可愛，但突然那小孩說話了：「妳看我眼睛很大很可愛吧？」這才知道原來四老婆所說的那句「不是普通人類小孩。」是什麼意思了，似乎智力比普通小孩進展來的快。 　　裡面有爸爸的片段，像電影一樣…在大老婆、二老婆提的時候有撥放出愛慕的女孩找他的片段。 　　爸爸長的很迷人，是那種只要他願意就可以到處留種的人，可是現在的他總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即使他看著愛慕他的女孩，但心裡還是若有所思別的事情。 　　四老婆好像是因為爸爸和媽媽不能住在一起，而爸爸因此受到打擊。所以後來的她就被奶奶允許同住。而媽媽…故事裡沒有提到關於媽媽的事，就連我到底有沒有和她住在一起都不知道。而爸爸那麼想她，卻沒有去找她（奶奶已經不限制了…基本上四老婆（人類）都已經開先例的允許同住了，怎還會禁爸爸去找媽媽？），不知是因為媽媽不想要讓他找，或者是媽媽已經死了？ 　　夢裡面的我好像還是跟現實一樣呆呆的…，沒什麼「吸血鬼後代」的自覺，因為我也沒吸過什麼血…。 　　就很奇幻的夢境～ 　　感覺會是寫什麼故事的好題才。]]></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唔，我不是不常做夢，而是最近做出來的夢通常都不是普通級的～囧a</p>
<p>　　這個舊文的夢還蠻有意思的，就轉出來讓人看看…果然我跟<a target="_blank" href="http://http://ilaya.wordpress.com/" title="空想．藍">某草</a>做的夢都很奇妙……文章時間2004/05/29星期六。</p>
<p>本文：</p>
<blockquote>
<blockquote><p>出場人物關係 </p>
<p>奶奶<br />
 ∣<br />
爸爸（純正吸血鬼）┬爸爸的大老婆（純正吸血鬼）－無子<br />
　　　　　　　　　├二老婆（情況同上）<br />
　　　　　　　　　├媽媽（人類）－我<br />
　　　　　　　　　└四老婆（人類）－男孩（兩、三個月）</p>
<p>我的友人A、友人B<br />
喜歡爸爸的女孩（不知是人類還是吸血鬼）</p></blockquote>
<p>　　大致上繞著奶奶很擔心血統無法維持下去的這個話題，所以一直希望爸爸再和更多女生發生關係，而如果能維持血統純正就更好了。<br />
　　然後爸爸那邊的住宅…是有錢人家的那種樣子，很華麗，院子可能要開車的那種。</p>
<p>　　爸爸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候顯然有受到反對，所以我從小並不住在爸爸那邊。而是媽媽撫養我長大的。爸爸的大老婆和二老婆都很討厭我，但因為至少我還有一半的吸血鬼血統所以沒有表現的很明顯。她們也都有想著怎樣讓血脈繼續下去，還討論到最近有個女孩很喜歡爸爸經常都來找他。</p>
<p>　　有一天奶奶找我去他們家，原因就是爸爸自從媽媽離開他之後就一直很想念媽媽。奶奶想知道爸爸和媽媽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她覺得問我應該會有答案。</p>
<p>　　而我因為有點擔心，所以找了兩個朋友陪我去。</p>
<p>　　到了之後，奶奶帶我們到她的占卜室去，拿著塔羅牌一方面說幫我占卜，但她心裡面卻想著怎樣問我關於爸爸媽媽的事，因此占卜結果亂七八糟的，我也說我不知道這之前的事，因為媽媽絕口不提。</p>
<p>　　占完卜，奶奶看我不知道也就放棄繼續要問，就叫我和朋友們去看看算是我弟弟的四老婆孩子。</p>
<p>　　到了四老婆的房間，她正在逗著搖籃裡的小孩。四老婆留著一頭長而直的黑髮，感覺上很像媽媽。我和朋友到了之後，她就讓我們看小孩。她說：她的小孩果然不是普通的人類小孩&#8230; ，眼睛那麼有神，很可愛吧？我和朋友一看，真的眼睛又大又可愛，但突然那小孩說話了：「妳看我眼睛很大很可愛吧？」這才知道原來四老婆所說的那句「不是普通人類小孩。」是什麼意思了，似乎智力比普通小孩進展來的快。</p>
<p>　　裡面有爸爸的片段，像電影一樣…在大老婆、二老婆提的時候有撥放出愛慕的女孩找他的片段。<br />
　　爸爸長的很迷人，是那種只要他願意就可以到處留種的人，可是現在的他總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即使他看著愛慕他的女孩，但心裡還是若有所思別的事情。</p>
<p>　　四老婆好像是因為爸爸和媽媽不能住在一起，而爸爸因此受到打擊。所以後來的她就被奶奶允許同住。而媽媽…故事裡沒有提到關於媽媽的事，就連我到底有沒有和她住在一起都不知道。而爸爸那麼想她，卻沒有去找她（奶奶已經不限制了…基本上四老婆（人類）都已經開先例的允許同住了，怎還會禁爸爸去找媽媽？），不知是因為媽媽不想要讓他找，或者是媽媽已經死了？</p>
<p>　　夢裡面的我好像還是跟現實一樣呆呆的…，沒什麼「吸血鬼後代」的自覺，因為我也沒吸過什麼血…。</p></blockquote>
<p>　　就很奇幻的夢境～<br />
　　感覺會是寫什麼故事的好題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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